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还是要有些边界感的。

但真到了那天，孙渊还是偷偷摸摸地尾随着去了。

顺手捎带上了许望炎。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们俩来干嘛？”

许望炎和孙渊鬼鬼祟祟跟了一路，他觉得根本没必要。

提前说一声就好了。

坐远点看着的话郑毅应该不会有意见。

但是孙渊好像就是喜欢这种偷摸的感觉。

“万一那女的带朋友来扯头花怎么办，我们可是后援啊。”

这话听着真是似曾相识。

“还是不要发展成扯头花吧。”

许望炎和孙渊坐在远处，他姑且相信了孙渊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个距离真的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坏了许望炎，好像真被我说中了。”

孙渊是正对着郑毅他们那边坐着的。

许望炎背对着，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

听孙渊这么说，他也回头看去。

“三人组还真是经典啊。”

和李洱同行的是两个女生，她们三个很自然地在郑毅对面坐下。

“你觉得是私事，人家可不觉得。”

孙渊盯着那边说道。

“我的。”

许望炎也有些无奈。

他还是吃了太有素质的亏。

“我得过去。”

孙渊说着就要起身。

“现在？”

他当然是不能过去的了，他怕刺激到李洱，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当然了，水泼脸上再过去就什么都晚了。”

“这种事你也有经验吗？”

这让许望炎有些尴尬。

孙渊走了他就没观察手了。

要是他正对着那边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有时候吃着吃着饭就能看见一个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来的女人，端起桌子上的水就往我对面坐着的那哥脸上泼，嘴里还说着渣男。”

他一边说一边朝郑毅那边走过去。

许望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