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它没两天活头的份上,他先放这个小畜生一马,当时离得远他没留意院子外面种的什么。
现在黑灯瞎火的,虽然因为下雪夜里比平时要亮堂不少,不耽误看路,可也没到能看清那些小刺的程度。
几人奔着篱笆就过来了,还是扎到人了杨癞头才想起这茬事,幸好被扎的不是疤哥
“废物!”
疤哥低声骂了一句,就轻拿轻放过去了。
“对了疤哥,听说这个女知青脾气很傲,而且还很会用刀子”
见疤哥没有继续追究,杨癞头松了一口气,为了弥补失误,他赶忙提醒道,至于听谁说的,当然是听他婆娘说的。
这个女知青不长眼非要跟他作对,用刀恐吓他家里人,现在他腾出手来就先收拾她。
可恨儿子现在成了残废,不能跟他一起出来报仇,他上次也被砸伤了手臂,现在还没好透,只能借由疤哥的手处置她了。
这女人一旦到了疤哥手里,看她还如何嚣张,杨癞头此时一脸不怀好意的阴笑。
“性子烈才好!老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