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再跟我外婆演场戏,哭天抢地,还上告的,迷惑他们。”
“到时候,他们费尽千辛万苦,进去了,结果发现啥也没有,也怀疑不到咱们身上。”
“我觉得今年下半年可能会更乱,所以交出去对咱们来说最安全。”
苏老爷子权衡利弊后,点头答应了。
演戏他会,老婆子更会,不然怎么守住这么大的家业。
如果真像冷云浣说的,她已经把宝贝全收了,那还留着这烫手的钥匙干什么。
其实,原本老爷子也不信的,但再看看冷云浣从一个小小的手提包里,愣是掏出了半个屋地的东西。
他就信了,这丫头是有大造化的。
第三天,冷云浣跟苏雪莹一起,走街串巷,给周围老邻居送点花生瓜子的,说明两人要离开了,麻烦帮忙照顾二老。
老邻居都笑呵呵的答应了。
冷云浣这么做是为了,革委会来的时候有人证。
虽然她在古墓的底层留下了一份竹简,说明苏家自满清就入不敷出,连年饥荒,把钱财都散尽了。
并告诫子孙,需奋发图强,造福一方,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当天晚上,冷云浣跟苏雪莹就踏上了归程,回程的票是关萍安排的,所以直接给两人放在了2车。
赶巧乘务组还是来时的那批人。
大家相处也算融洽。
坐了一夜的火车,第二天下午才到哈市三棵树站。
到京市有人来接,在哈市可没这个待遇。
冷云浣两人下车直奔国营饭店。
碍于苏雪莹在,冷云浣不能明目张胆的从房车空间里掏热乎饭菜。
所以两人都是在餐车解决的,早饭还好,有包子,有馒头,鸡蛋和粥。
午饭就很一般了,两人一商量干脆啃个面包配蒜肠,等到了地方再吃一顿好的。
刚好冷云浣也要去国营饭店了解兔子肉的销量问题。
一进门就发现不一样了,虽然已经是下午14:00过了饭口了,但人流还是不减。
大姐一看来的是冷云浣,蹦高高给找了个好位置。
“唉呀妈呀冷知青,可算把你盼来了,今天你随便点,大姐请客。”
冷云浣这一看,不用问就知道兔子肉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