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蔚然理不直气也壮:“我忘了。”
“打架的时候弄的。”
“你还会打架啊?”看着老老实实的……
项蔚然胡思乱想的,没多久就被江许抱着回到了山脚下,打了车,去了医院看脚伤。
他们离开医院时是带着轮椅一起离开的,本来医生想让他拄个拐杖,但是项蔚然觉得一瘸一拐的走路很丢他的脸,硬是去买了轮椅。
江许看看他的轮椅,转头也去买了一辆电动的,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出了医院。
项蔚然借着玻璃的反光看着他们的倒影,没忍住笑起来:“你有病啊。”
江许抬脚就把他的轮椅踹得滑出去几米远。
“诶诶!你偷袭!”项蔚然连忙稳住,操控着轮椅又回到江许身边,没受伤的另一只脚踹她的轮椅,把江许连人带椅子滑了出去。
还挺好玩。
江许乐呵呵地又踹他一脚,然后等着他气呼呼地又回来反击。
两个人玩了几次,项蔚然靠在轮椅上,手肘撑着扶手,又笑起来:“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自娱自乐的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江许抬脚又把他踹了出去。
他们开着轮椅回到了小区,坐着电梯上了楼。
这栋楼一层有两处房子,正好对门,项蔚然的手放在指纹锁上,突然回头看向江许。
她不用自己开门,房间里那个男人像是时刻注意着门外,一听到有动静就打开了门,把江许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而江许,乖巧地靠着男人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树叶给他看。
“叶子。”
“是南玄山的叶子吗,真漂亮,阿许真有眼光。”
“送给你。”
“啊,真的吗,谢谢阿许。阿许出去玩还想着为师,阿许真好!”
他们的声音随着门扉关闭而隔绝,项蔚然坐在轮椅上,不知为何,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为师”是个什么鬼称呼,难听得要死。
还有江许,她不是力气很大很嚣张吗,把他捶得痛的要死,怎么对那个男的就那么温柔。
项蔚然回想了一下连秋越的脸,冷哼一声,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再好看他不也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吗?
他重重关上门,低头就召唤出了游戏面板,点开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