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饿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汤面酸爽开胃,面条筋道,肉丝虽少但香;蒸饺皮薄馅足,白菜的清甜混合着猪肉的油润,虽然调味简单,但在饥饿的时候,吃起来格外香甜满足。
她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满足地舒了口气,感觉流失的体力在迅速恢复。
吃完饭,陈静走到收银台前,客气地向那位依旧没什么精神的女营业员打听:“同志,请问一下,咱们镇上的国营药材收购站怎么走?”
或许是看她态度好,女收营员难得地抬了抬眼皮,用铅笔朝门外东边指了指,声音依旧平淡
“出门往东走,过两个路口,看见个红砖砌的院子,门口挂着牌子,就是药材站。”
“谢谢同志。”
陈静道了谢,走出弥漫着饭菜余香的国营饭店,按照指引,朝着东边走去。
她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些常见的草药,如蒲公英、黄芩、车前草、益母草等,在空间生长周期大大缩短,品质更是远超野生,早已堆积了不少。
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到药材站换成实实在在的钱。
快到药材收购站所在的巷口时,陈静警惕地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闪进一个僻静角落。
意念一动,空间里那些早已晾晒干净、捆扎整齐的草药便凭空出现在她的大背篓里,瞬间装得满满当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的清苦香气。
她调整了一下背带,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药材收购站的小院。
这里比供销社安静得多,甚至有些冷清。
院子不大,地面铺着青砖,扫得干干净净。
一排红砖砌成的平房,门窗刷着绿漆,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木牌:“满江镇药材收购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香,沁人心脾。
走进门,只有一个长长的木制柜台,后面站着两个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