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躲闪不及,只能用手臂硬挡!咔嚓!变异鳄鱼锋利的牙齿咬穿了他破烂的伪装服,深深嵌入了小臂的肌肉里!鲜血瞬间涌出!另一条则咬向了他的腰部,被他用肘部勉强撞开,但腰侧还是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操!” 卡恩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着污水渠倒去!
就在这时,我动了。
没有夸张的动作,只是意念微动。体内那温顺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延伸出去,缠住了那两条正在疯狂撕咬的变异鳄鱼。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那两条变异鳄鱼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然後软绵绵地松开了嘴,如同两块破布般沉入了污浊的水中,消失不见。
同时,另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卡恩一下,让他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没有掉进水里。
小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卡恩靠在潮湿的金属壁上,大口喘着气,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水面,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他手臂上的伤口很深,鲜血直流,腰侧也在渗血。
我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悬停在他手臂伤口的上方。
温和的蓝色能量再次流淌而出,渗入狰狞的伤口。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血止住了,只留下了一道淡蓝色的疤痕,与他腿上的如出一辙。腰侧的伤口也同样处理了。
整个过程,卡恩的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至极的情绪——有劫後余生的庆幸,有对这神奇力量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越来越深的、近乎绝望的疏离和恐惧。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掌控着他生死的… 神只或者怪物。
“谢谢…” 他声音乾涩地吐出两个字,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我收回手,没有回应。这种道谢毫无意义。我们之间的纽带,早已从脆弱的同盟,变成了更加赤裸的依附与被依附关系。
“继续走。” 我转身,再次沿着渠道前行。共鸣感越来越强了,就在前方不远。
卡恩默默跟上,脚步有些虚浮,不仅是因为伤痛,更是因为精神上的巨大冲击。
又走了十几分锺,渠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主渠道继续向前,但左侧分出了一条更窄的、似乎废弃已久的辅渠。辅渠的入口被一些坍塌的金属网和杂物部分堵塞,但那股强烈的共鸣感,正是从这条辅渠的深处传来的!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转,开始清理障碍物。卡恩犹豫了一下,也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