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被捧杀?把自己全族都送下去?”
太子觉得这叶云清怕不是个疯子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正常人不应该争来斗去,抢夺爵位吗?
这一言不合就拉着全族送死,谁敢想?
齐晏看着太子那不敢相信的表情,说道:“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应该和侯夫人的死有关。”
太子更震惊了,因为娘死了,所以把全家都弄死陪葬?包括亲爹?这到底是孝还是不孝?
好不容易找回表情的太子,内心里一言难尽,看来这忙还真得帮,毕竟这大礼都送了,也不好心安理得的收下不是?
再说了,那家伙不仅疯,还特么有武功,这也得罪不起啊!
其实这对太子来说还真不叫什么,也就是多说一句话的事,他只是没遇到过这么疯狂的人,一时有些惊住了。
百官们也吓得不轻,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叶蒙造反,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同朝为官,谁什么样,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可你说他冤?二皇子可是身首异处了,这是大家都看到的。
别看皇宫整天防这个防那个的,真正敢进来刺杀的,也就这一个,关键是,人家还全身而退,别人还真没那个本事。
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以后还是好好教孩子吧,哪怕不疼爱,也不要虐待,更别捧杀,这一言不合就拉着全族陪葬,实在玩不起啊!
冷静下来的承恩公回到府里后,叫来齐晏。
父子俩在书房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承恩公先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
“爹,什么怎么回事?儿子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齐晏装傻,他敢告诉他爹自己和云清认识吗?不敢,他怕挨揍。
“哼,跟老子玩起心眼子来了?那小子如果真想杀驾,就凭他的速度和功夫,根本不用等到侍卫救驾。
还有,大殿上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拿你当人质,太子就在你身边,不比你份量重?别说他不敢。
更有,他连皇子都敢杀,为何偏偏放过你?真当老子好糊弄是吧?”
承恩公把所有的疑点都说了,越说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他是练武之人,就叶云清的功夫和出手的速度,真想杀皇帝,侍卫还没来,他就死上七八回了。
而且,杀了二皇子后,那小子的速度明显降低,对侍卫们也没下杀手,都是受伤,整个刺杀过程,只有二皇子一个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