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软和?这里面絮的是啥?咋这么匀称?” 她印象中的厚棉袄都是沉甸甸、硬邦邦的。
张小米也拿起一件黑色的男款,掂量了一下,又用力按了按,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和蓬松度,喃喃道:
“这肯定就是吴用说的羽绒服了……这也太……太高级了。”
他想象着穿上这样一件既轻便又保暖的衣服过冬,该是何等的享受。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吴用不仅准备了羽绒服,还为每份礼物搭配了一个精致的手提包。
男士公文包是质感极佳的黑色皮革,里面整齐放着:
两支闪亮的钢笔、几个封面精美的硬壳笔记本、一条做工扎实的牛皮腰带,以及两罐没有任何商标(吴用特意处理过)的咖啡和一大盒同样无标的雪茄。
女士手包则小巧玲珑,里面装着色彩雅致的丝绸围巾、亮晶晶的水钻发卡,还有一整套包装精美的化妆品。
“这……这些都是啥呀?” 秦淑芬拿起一支口红,好奇地旋开,看到那鲜艳欲滴的红色,手都有些抖
她从未见过包装如此精美、膏体如此细腻的化妆品。“这抹在嘴上,得是啥样啊?” 她都不敢往自己嘴上试。
张小米看着这些远超他想象的东西,心里对吴用的感激和佩服简直无以复加。
他觉得吴用想得实在太周到了,几乎面面俱到。
他却不知,吴用这也是“被迫”用心
原来,张小米前阵子从他那堆“破烂”里,找了一个他认为不起眼的旧瓷枕头,说是当初花五十多块收来的,送给吴用当酬劳。
吴用本没在意,随手用度娘一查,结果吓了一大跳。
这竟是宋代定窑的牡丹纹透雕腰圆枕!
同类器物在拍卖会上曾拍出过两百八十万港币的天价!
相比之下,他帮张小米定制这些羽绒服、购买配套礼品,前后花费还不到二十万人民币,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更何况,吴用还觉得自己“心不够狠”,给女士们配的化妆品,都是实实在在的国际一线品牌,绝非劣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