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劲敌压境谋对策

山本的电子侦察机十分钟后过顶。凤舞甩给楚狂歌一包压缩饼干,自己叼着铜哨调试信号干扰器,炊事班在暗河上游捞的鱼,吃两口装装样子。

当夕阳把山脊线染成血痂时,楚狂歌蹲在真指挥所里磨军刺。

洞顶渗下的水珠在刀面碎成八瓣,他突然抽了抽鼻子——带着柴油味的冷风里混进了一丝铁锈味。

暗河水位降了十五公分。凤舞的战术手电扫过岩壁渗水孔,本该汩汩冒水的石缝正在吐出潮湿的空气,上游肯定有东西堵住了活水口。她摘下沾着荧光涂料的耳麦时,洞外传来改装越野车急刹的摩擦声。

龙影撞开防爆门,肩章上还沾着新鲜苔藓:东侧瀑布断流了,我在浅滩发现了这个——染血的防水布展开,半截带着齿痕的净水器滤芯滚落在地。

楚狂歌用军刺挑起染血的滤芯,荧光涂料在齿痕处泛着诡异的青绿色。

龙影突然扯开防水布,露出半截刻着三菱花纹的合金卡扣:净水站输水管道的检修栓。

洞外传来重物落水声,两个新兵正把空油桶滚进暗河。带爆破组去上游。楚狂歌甩出缠着绝缘胶带的战术手电,光斑扫过岩壁时突然定住——潮湿的青苔上留着五道平行的抓痕,每道都有小拇指粗细。

凤舞的指甲突然掐进平板边缘:三小时前截获的通讯里有段摩尔斯电码,重复了七遍。她调出频谱图,尖锐的波形像极了女人啜泣。

楚狂歌踹开堆在洞口的沙袋,柴油发电机突然爆出火星。

他抓起工兵铲跃入暗河,刺骨的水流漫过战术靴时,掌心被铁锈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

龙影的夜视镜撞在岩壁上迸出绿光,二十米外的岔洞口飘着团发霉的棉絮。

是防毒面具滤芯。凤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混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改造人部队的标配。

当楚狂歌用液压钳剪断第三道铁丝网时,暗河深处传来闷雷般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