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楚狂歌扯下战术绷带缠住手腕,血立刻渗了出来,“但如果他求死……”
“我会先拆了他的声带。”墨三郎舔了舔嘴角,转身时金属义肢撞在车厢壁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通讯井站的锈蚀中继塔在隧道尽头露出轮廓时,凤舞的战术电脑突然发出蜂鸣。
柳七娘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染火的斗篷还沾着黑莲市场的焦痕,红酒味混着硝烟飘过来:“外面十公里内全是‘清道夫’部队,你们一发信号就会被定位。”她指尖弹出枚微型追踪器,在掌心转了个圈,“这是我在废墟捡到的——他们不是找活人,是找‘心跳重启’的证据。”
楚狂歌接过追踪器,金属表面还带着余温。
他抬头时,柳七娘正盯着他手腕的绷带,目光像在看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改间歇式脉冲,每三小时发一次,强度递减。”他把追踪器递给凤舞,“模拟生命体征逐步消散——死人不会突然断气,得让他们看够‘咽气’的过程。”
“那干扰器残片?”周铁衣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焦黑的电路板,“我在市场后巷捡了条流浪狗,尸体还热乎。”
“埋进狗尸,抛到远端通风口。”楚狂歌指节敲了敲通讯井站的金属门,“清道夫的鼻子比警犬灵,得让他们闻着味儿跑。”
当敌方回收小队的探照灯扫过通风口时,白鸦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的战术目镜里,敌方头盔摄像头的画面正在刷新——三个穿防化服的人蹲在狗尸旁,手持生命探测仪。
“目标生命体征零,确认死亡。”为首的人对着喉麦说话,“请求启动‘鸣钟协议’。”
“截到加密指令了!”凤舞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鸣钟’不是唤醒,是强电流刺激脑干,强制进入无痛觉杀戮模式,持续72小时……指挥中心位置是——”她突然顿住,抬头时眼里全是震惊,“旧第七军区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