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子!”
“走!”楚狂歌把苏念塞进龙影怀里,反手甩出战术刀钉死左侧狙击手。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战鼓在胸腔里擂。
战魂烙印烧穿了皮肤,金纹顺着伤口往外冒,他盯着腿上的血洞——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肉翻卷着长,血凝成痂,最后只留道粉白的疤。
“这次玩大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金纹,感觉力气在从指尖流失。
但追兵的脚步声近了,二十人,十二把自动步枪,三个扛火箭筒的。
他拖着伤腿在雪地上画Z字,每一步都踩碎半尺厚的冰。
鬼脊裂谷的入口就在前面,他摸向腰间——三天前他和雷莽来探路时,在裂谷两侧埋了炸药,用导火索连着怀表。
“来啊!”他扯开嗓子喊,血沫子喷在雪地上,“老子在这儿!”
第一发火箭弹擦着他耳朵炸了,气浪掀得他滚进雪堆。
他数着脚步声,七、八、九……当追兵的影子罩住他时,他摸出怀表狠狠一摔。
爆炸声比雷声还响。
山体裂开的瞬间,楚狂歌被气浪掀进裂谷。
雪块像炮弹往下砸,他本能地蜷成一团,感觉有什么硬物硌着胸口——是苏念塞给他的太阳纹铜扣,四号遗物里的那个。
黑暗涌上来前,他听见雪崩的轰鸣,像天地在咳嗽。
龙影在峡谷另一端急得砸雪。
“再等半小时!”他对凤舞吼,“歌子说过,雪崩最多埋他三小时——”
“已经七十二小时了。”凤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周铁衣蹲在篝火旁,用匕首刮着雪地摩托的油箱:“那小子命硬,当年在滇南雨林被毒箭扎成刺猬都没死。”雷莽用雪搓着肩胛的伤口,子弹还嵌在肉里,他疼得龇牙:“老子赌他能爬出来……要是爬不出来,老子就炸平鬼脊裂谷!”
苏念没说话。
她抱着铁盒坐在雪地上,盒里是H5的记忆核心。
她能听见里面有声音,像很多人在说话,又像风穿过空房子。
突然,雪堆里传来闷响。
“动了!”周铁衣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