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炸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沈念安指尖的冰凉几乎与掌心的墨玉融为一体,她能感觉到御宸乾投来的目光,带着探究,也带着不动声色的护持。方才那句“好像见过”已属失言。
“这玉上的冰纹,倒像是活的。”御宸乾接过玉佩,指尖在雕纹上轻轻摩挲,墨玉里的金星随他动作流转,“李德全说这是凛州图腾?”
“是。”沈念安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许是我在哪本杂记上见过类似的纹样,记不太清了。”
御宸乾没再追问,将玉佩放回锦盒:“西门烬既特意送此物,必有用意。李德全,去查这玉佩的来历,还有西门家的祖上渊源。”
“奴才这就去!”李德全躬身退下,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紫藤花还在簌簌飘落,沾了沈念安一裙摆淡紫。
“午后去驿馆。”御宸乾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既与这玉佩有莫名的牵扯,总要去见见西门烬。”
沈念安猛地抬头:“先生同去?”
“自然。”他转过身,指尖拂过她鬓边的花瓣,“难不成让你独自去见一个来历不明的州主?”
他的指尖带着暖意,沈念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她点点头,看着他重新拿起剑,阳光下龙袍的金线泛着柔和的光,忽然觉得不管西门烬藏着什么秘密,只要有他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午后的马车走得很稳,车帘外传来西市的叫卖声,糖画的甜香混着胡饼的麦香飘进来,是沈念安最熟悉的京城味道。她悄悄掀起车帘一角,看见御宸乾正望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忽然就想起清晨那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