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顾晚晚的手时指尖是紧绷的,眼神里的急切褪去后,又迅速被一层更深的复杂覆盖,像在懊恼自己的失态。
顾晚晚低着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父亲,晚晚笨手笨脚的又搞砸了。”
顾远山犹豫了半秒,缓慢的将手抚上她的胳膊安慰:“别哭,不过一两个杯子而已,父亲怎会因这点小事怪罪于你呢!”
顾晚晚这才收了些眼泪,果然,父亲最是疼爱她的,父亲关心、担心的感觉好好啊!顾晚晚那双清丽的眼
神深处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拘谨。待用过晚膳后,司锦年和秦观回房开始复盘今日的不对劲。
秦观把玩着茶杯,说:“我刚刚出去转了一圈,你猜我碰到什么了。”司锦年白了他一眼,
不耐烦道:“少卖关子,快说。”秦观也不啰嗦了:“我刚看到那位顾姑娘给她父亲的药里偷偷割伤自己的血掺了进去,而我想着也不能浪费,
这不又刚好收集到了洒落在外面的血,刚好与长生湖水不同又找到一个。”司锦年的关注点没有放在他们又成功找到一个,而是放心,
司锦年疑惑的问:“放血!我观那顾远山气息平稳,哪里有像有病的样子啊!以血入药,这是因为什么。”
秦观累了,躺在床上不在意的说:“能因为什么,那武侠小说是不是都写着嘛,以血入药,
是做药引子的上好材料吧!真是的,你的重心居然不在我们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已经三个了。”
司锦年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听见了你说的了,只是我们一路而来打听到这顾晚晚因为有个做王妃的姐姐,
向来性子残暴,与她父亲的仁义截然相反,更因杀了一个家中婢女,被顾远山打包送去了王府,请摄政王代为管教,按道理说一个人的本性会那么轻易的改变,
我们看见的这个顾晚晚可与传言一点也不相符,这山庄里也透露着太多的破绽了,一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