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妤委屈的都想哭了,“我也不想的啊,可明儿一早有一个老妇来治病,医馆里没有酒精了,自制的还在候着,人一个老人家,千里迢迢的过来,总不好让人等着,”于彩铃拍了拍她肩膀。责任感倒挺重,这会儿怎么不怕了,傻子,心也太软了。
两人终于快走到巷口了,已经看到小巷口那熟悉的小摊位了,小摊上摆着各种精巧的手工艺品,
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身旁的风灯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空气中突然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顾楠妤 紧张的拉住于彩铃,惊道:“这周围有血腥味。” 于彩铃立马警惕的抽出腰间的匕首,开始四周查看,却看到微光的一角落,看到一个受伤的少年。
少年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在发黑暗淡的微光中格外醒目,只是那原本鲜亮的红衣此刻已沾染了大片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他低垂着头,
几缕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面容,身子微微发颤着,一手紧紧捂住腹部,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于彩铃一双警惕的双眼,挑眉看见是两个女子,也稍稍放松一些,还好不是那些人。
于彩铃没有爱管闲事的爱好,本想直接无视,拉着顾楠妤继续走,谁知顾楠妤眼中闪过犹豫,“他受伤很重,”于彩铃立马警惕的说:“你不会想救他的,别惹事啊!这可不是我们那里,万一惹上不该惹的,就完了。”
顾楠妤怯怯的目光看向少年的腹部,按这个出血量来算,他今晚要是不治疗的话,绝对活不成。顾楠妤有些挣扎,背的医学誓言不允许她见死不救
于彩铃的脑海中一下闪过各种看过的小说情节,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轻则引狼入室,重则万劫不复。
按着顾楠妤的肩膀摇了摇,“路边的男人捡不得,顾楠妤你给我清醒一点儿,想想我们前几天还说过的《东宫》啊,你也想变成那样嘛。”
顾楠妤叹了一口气,恳求道“我就给他一颗止血丹,我们就走。”
于彩铃也知道她的性子,只好妥协了。 顾楠妤从腰间锦袋里取出一颗止血丹,手抖得厉害,语气都颤抖了些:“给、给你,这个止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