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絮双手捧着他的脸,“你摸摸,热的。”
他怔怔地盯着简南絮近在咫尺的脸,好半天才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扔了枪,将她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大掌在她后背、头发上急切地摸来摸去,确认着这真实的存在。
压抑已久的哽咽终于冲破喉咙,滚烫的泪水砸在她的肩头,他却不管不顾,只是把脸埋在她颈间。
等颈间的湿意渐渐淡去,祁京墨的抽气声也平缓下来,简南絮才轻轻抬手,顺着他僵硬的脊背慢慢抚摸。
“祁京墨,我回来了。”
她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前,一字一句道。
“嗯,回来了,乖乖回来了,我知道,乖乖不会丢下我的,我知道……”
祁京墨低声呢喃着,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将简南絮的身体完全贴向自己,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贴近,确认她真的扎根在了自己身边。
“对不起,乖乖,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发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大掌在她后背反复摩挲,从脊背滑到后腰,又紧紧扣住。
简南絮想起沉入江底的窒息感,还有被迫和亲人分离的痛苦,和亲眼看到他自杀的震惊酸涩,百感交织,也放声哭了出来。
简南絮把脸埋在他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宝宝受委屈了,乖乖,乖宝宝……”
祁京墨低头,轻柔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温热的唇瓣掠过她湿润的眼睑,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眼眶里的泪又忍不住蓄起,砸在她的发间,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把伤害宝宝的人都杀了,”
祁京墨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可指尖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如果宝宝还是不解气,可以打我骂我,”
一滴滚烫的泪从他泛红的眼眶砸落,恰好落在她的唇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的泪水一起蔓延。
“别再离开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