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蹭了蹭简南絮的发顶,声音又软了下来。
“宝宝,医生走了,我给你吹吹伤口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
祁京墨的手还在不受控地轻颤,指尖落在简南絮后腰时,连带着掌心都泛着薄汗。
他明明想把动作放得更轻,可指腹划过她衣料的瞬间,还是泄露出藏不住的后怕。
温热的气息缓缓覆上伤口,他刻意放轻力度,却还是忍不住低头,用唇瓣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肩线。
“都怪我,没把你护好。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好不好?”
“不怪哥哥,”
简南絮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带出点软乎乎的鼻音,“我没事了。”
因着这个意外,晚饭祁京墨也不敢带她去餐车了,直接叫了列车员去帮忙打包回来。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时,简南絮正被喂着热汤小口暖着胃。
祁京墨放下勺子去开门,门外顾尚武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食盒,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
“祁同志,白天的事是我行动上考虑不周,让简同志受了伤,知道你们没去餐车,我让厨房单独做了几个菜,赔个不是。”
祁京墨抬手虚扶了下,语气沉稳,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顾团长不必客气,军人执行任务,本就常有突发情况,白天的事不是你能预料的,不用特意赔罪。”
他侧了侧身,目光往包厢里扫了眼,见简南絮正眨巴着大眼睛,依赖地看着他,他声音又放轻了些。
“我爱人今天受了些惊吓,现在需要休息,就不招待你多坐了,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只是乘务员已经帮我们打包了饭菜,你送来的这些,我们确实吃不下,徒增浪费。”
简南絮看着祁京墨游刃有余地和那个热心的硬汉团长寒暄,实在有些佩服。
换做是她,估计只会尴尬地笑笑。
送走了顾尚武,祁京墨和简南絮吃完饭,又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窝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