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祁京墨帮她换了药,看着伤口开始结血痂了。
“不疼就好,昨晚上我还担心你疼得睡不着呢。”
陈圆圆松了口气似的拍了下手,视线却不自觉在简南絮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人病着的时候竟比平日更惹眼,那点苍白像上好的宣纸,连眼尾的小红痣都成了精心点上去的花钿,偏偏眼神干净得很,透着股让人忍不住想护着的纯澈。
沈南风这时也拎着东西走过来,将提来的一堆礼物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简同志,今天感觉好点儿了吗?”
沈南风面容冷峻,不笑时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疏离感,此刻看着简南絮苍白的脸色,语气却柔地能滴水,仔细听,还带着一丝疼惜。
“嗯,好多了。”
她礼貌地冲人笑了下,眼神却瞟向走过来的祁京墨。
【祁麻麻,快来救救孩子……】
祁京墨接收到她眼神中的求救信号,轻笑一声,冲淡了眼中的阴霾。
他径直走向石桌,拿起桌上的空水壶转身往厨房走,路过两人时淡淡开口道:“沈同志和陈同志自己搬个凳子坐,精力有限,招待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