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时已是深夜十一点。立在工作室中央,与照片上的林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对眼睛空洞无神,配上纸人特有的惨白肤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匆匆收拾了工具,逃也似的回到卧室,锁上了门。
那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总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飘,还隐约听到女人的哭声。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隔壁开杂货铺的王大妈。
“小默啊,你昨晚在店里干什么呢?我起夜时看见你店里好像有人影在动,还以为进贼了。”王大妈关切地问。
我心头一紧,强装镇定:“没有啊王大妈,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您是不是看错了?”
王大妈将信将疑地走了。我转身来到工作室,推开门的一刹那,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不知何时从工作室中央移动到了门口,脸正对着门,仿佛一直在等着我开门。
更诡异的是,它的嘴角似乎比昨晚我画的时候上扬了一些,笑容变得诡异而阴森。
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冷静下来后,我告诉自己一定是记错了,或者昨晚太累,把它放到了门口却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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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的两天,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第二天晚上,我清楚地记得把锁在了工作室里,但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了门口,而且姿势变了——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敲门。
第三天更离谱,我起床时发现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看着电视——虽然电视根本没开。
我开始害怕了,给那个定制的男人打电话,想让他提前来取货,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那天晚上,我决定在工作室门口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我把锁进工作室,再三确认门已锁好,然后回到卧室,通过手机查看监控画面。
起初一切正常,工作室里静悄悄的,立在墙角,一动不动。我盯到凌晨一点,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监控回放。快进到凌晨三点左右,画面中的突然动了一下。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连忙调回正常速度,屏息观看。
凌晨三点十一分,的头缓缓转动,原本面向墙壁的脸转向了门口。接着,它的身体也开始移动,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到了门口,它抬起手,开始有节奏地敲门——正是我昨晚听到的敲门声。
我浑身发冷,这绝不是人为的恶作剧。自己动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方自称是刑警队的李警官,说想了解林晓的情况。
我立刻约他见面。在附近的咖啡馆,李警官给我看了更多林晓的照片和资料。
“我们怀疑林晓已经遇害,而她的哥哥林峰有重大嫌疑。”李警官严肃地说,“林峰是个赌徒,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而林晓有一笔不小的遗产,下周就要继承。我们怀疑林峰是为了这笔钱对妹妹下了毒手。”
我如坠冰窟,颤抖着说出了定制的事。
李警官脸色大变:“立刻带我去看那个!”
回到纸扎铺,工作室的门紧闭着。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门开了,工作室里空荡荡的,不见了。
“它...它应该在这里的...”我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