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导似乎是为了让欧锦瑜放心,又补充道“那个你就是你,没人能控制,你不愿意说出来的话,她也不会说,你们本源上是一样的。”
“既然这样,那怎么治疗。”欧锦瑜简短的追问。
“你需要做的,就是面对她,战胜她。”圣导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在跟病人说不要紧张。
“惯用的战斗方式,那只会陷入永恒的僵局,因为自己最了解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
“改变你固有的、筑起高墙的思维。改变你追求极致效率和冷酷疏离的战斗方式。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不同,一点点的…松动。”圣导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叹息。
“唯有如此,你才能找到战胜‘自己’的可能。胜利,镜像消散,你将获得一次直面内心的机会。失败…”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未尽之意带着沉重的压力。
欧锦瑜目光冷冷注视着那面幽深的主镜上,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冰冷的脸,白金色的长发,繁复的黑色哥特长裙,还有那双永远没有情绪的眼眸。
人永远无法打败自己,除非做出改变。
这个逻辑冰冷而残酷。
镜面如水波荡漾,一道身影从中剥离出来,白金色的长发,哥特长裙,蕾丝手套,高跟长靴,冰冷厌世的脸。和欧锦瑜一模一样。
没有言语,两人只是互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