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莱斯特·雅凯拖着步子回到雅凯庄园那扇带着沉重花纹的铁门时,连廊下昏黄的风灯都显得格外吝啬的明亮。
大厅空旷的能听见心跳的回音。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照不出她苍白的面容。
一个表情如同雕塑的女仆长早已等候在那里,手上握着上好油的藤鞭,手柄磨的发亮,似乎是某种权利的权杖。
“西侧花厅的鸢尾,少了一只。”女仆长的声音很冷涩,像含了冰块,“晚宴时夫人注意到了。”
塞莱斯特的脚步停住,没有辩解。
鸢尾?或许是被某位客人摘取,或许是风折断了它。但这些都不重要。
理由在此刻毫无意义。
解释是奢侈的,辩解是徒劳的。
她眼底最后一丝困倦的微光也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潭水,映照穹顶壁画上的冷漠天使。
她甚至没有看女仆长一眼,只是无声走到那根指定的柱子前,那根熟悉而光洁的罗马柱,记录过无数这样的时刻。
月色穿过高窗,在地面切割出惨败的方格,像一个巨大的棋盘,而她不过是上面被随意处置的一枚棋子。
没有言语,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解开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层无关紧要的皮。
纯白的衣物落地,堆叠在少女脚踝,露出塞莱斯特单薄的后背。
本应牛奶般晶润的肌肤,此刻却交错布满新旧伤痕,如同一片被反复蹂躏的土地,旧的痂痕是深褐色的沟壑,新的红肿是尚未凝固的岩浆。
这是这个家族的表面伪装,哪怕是下人,在他人面前也要注意衣着,更何况她还是这个家族的“大小姐”。
女仆长上前一步,手中的藤编在空气中发出裂帛声,她站立的姿态,带着某种权威,甚至比那些挂着家徽的老人更具压迫感。
“三十。”冰冷的数字落下,如同某种审判。
第一鞭撕破空气,带着某种破空声,狠狠烙印在少女已被摧残不堪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