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庭院,对两位伙伴低声说“真相就在眼前。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他以为除掉知情者就能高枕无忧。”
“但他忘了,死人不会开口,但活人会留下痕迹,而贪婪…永远是最大的破绽。浩,准备行动。阿杰,你的‘胡思乱想’,这次可能戳中了要害。”
夜晚十二点,凌瑾言离开主楼来到马厩,此时马夫还没有睡,而是在给那几匹新来的马钉马掌。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凌瑾言看了一会,主动挑起话题。
“还剩最后一匹,待会再喂马吃一次夜草再睡。”马夫将马掌钉好后,走到最后一匹马面前。
凌瑾言看了一眼马厩内的时间,算了算时间,维克多也应该要来了。
“昨晚维克多少爷来这里干了什么。”凌不动声色问。
“来这里看马,见我在钉马掌,也动手钉了一下,后面钉子没了,就去帮我拿些钉子。”马夫头都没抬,但旋即又补充“再之后就在马厩内闲逛,时不时看下时间,到两点多我收工了才回去。”
“你昨晚是几点开始干的。”凌瑾言追问道。
“大概是十二点吧。”
“你钉完一只马掌需要多少时间。”凌瑾言继续追问。
“大概二十五分钟,您问这个干嘛。”马夫已经被凌瑾言问的有些不耐烦。
一只马掌要二十五分钟,钉一匹就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
凌瑾言看了一眼马厩里的马“您昨晚钉的是哪几匹马,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