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杰停下动作,露出一抹微笑“这间别墅的装修太好看了,我们想看久一点。”
“那是当然,这里算是北区最好的别墅区了,一定程度上都可以和西区的庄园有的一比。”提到装修,燕尾服男子似乎来了兴致。
张俊杰本想找借口打断他,但燕尾服男子却自己掐断话题“但在婚礼开始时,所有在别墅内的人都要去参加,哪怕是流浪汉,这是对婚礼举办人的尊重。”
尊你妹啊,少了个大活人你没发现吗,真他妈虚伪。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张俊杰还是点点头照做,然后示意黎浩赶紧跟上。
现在只能伺机而动了,老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F3少了个头可不行。
……
凌瑾言观察着四面墙与天花板地板,想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看看能不能出去,但只是凝视墙壁几秒,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这些墙壁采取的装修与那种催眠图案很像,而且大概率施加了某种神语效果。
凌瑾言扶住雕花橡木桌稳住身形,桌面墨水瓶的倒影里,那些扭曲的鸢尾花墙纸正随着烛火明暗变幻。
墙角铁艺盆栽架上的常春藤引起了他的注意。七只黑陶花盆呈螺旋状攀升,叶片却在同一高度齐刷刷向右扭转45度,如同被无形的手摆弄成标准几何阵列。
当他屈指叩击第三层花盆,沉闷的回响提示内部存在夹层,而其他花盆发出的都是清脆陶器声。
斐波那契数列…凌瑾言数着盆栽间距喃喃自语。他踉跄着扑向书桌,羊皮纸上的墨水痕迹在摇晃的烛光里显露出端倪——看似随意的洇染其实精确对应着五边形对角线。
桌角镇纸压着的乐谱背面,有人用红墨水标注着:黄金分割点在第七次心跳后显形。
眩晕感再度袭来时,他索性扯下天鹅绒窗帘。失去遮挡的彩色玻璃窗将阳光分解成菱形光斑,在地面投射出不断延伸的格栅阴影。
那些本该平行的线条在距离南墙三步处突然收束,形成类似教堂尖拱的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