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晶体研究务必以安全为第一要务。我稍后会将我感知到的、关于‘圣胎’能量特性的一些信息整理出来,或许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另外,关于唐雪见的治疗,我需要研究所的设备和一些特殊药材支持。”
“没问题,林医生你需要什么,研究所全力配合。”
会议结束,林逸才在苏浅浅的“押送”下,前往医疗区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让所有专家啧啧称奇——他体内原本近乎崩毁的经脉,竟以一种全新的、更坚韧、更高效的方式重新连接并开始自我修复;那新生能量场稳定而充满活性,与身体完美融合;虽然元气大伤,需要调养,但根基之稳固、潜力之深厚,远超从前。
“不可思议……这简直像是经历了一次生命层次的进化!”负责检查的老专家惊叹道。
林逸自己知道,这是“灵犀真种”与“圣胎”意志碰撞、融合后的结果,是医道修为在生死边缘的突破。但其中玄奥,一时也难以尽述。
接下来几日,林逸一边服用马国桢精心调配的滋补药膳和丹药恢复元气,一边开始着手救治唐雪见。
他每日花费大量时间,以自身新生能量场为引,配合“轮回针法”的初步领悟,为唐雪见梳理枯竭的经脉,温养那微弱的意念之火,并尝试以极其柔和的方式,化解覆盖其识海的“灰烬”。这是一个水磨功夫,急不得,也险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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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杏林斋的重建工作也在苏浅浅的主持下,紧锣密鼓地展开。官方给予了大力支持,石猛更是派了一队人手帮忙。新的杏林斋规划得更大,不仅保留了原有的诊堂、药房,还增设了讲学堂、研习室、以及一个具备基础防护能力的静修区。
这一日,林逸正在特护病房为唐雪见行针,苏浅浅拿着一些重建的设计图纸进来找他商量。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林逸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督脉为阳脉之海,你此番心火透支过度,波及督脉,以致阳气衰微,神魂不稳。这一针‘命门’,需以‘烧山火’之重手法,激发先天元阳,但不可过猛,需佐以‘透天凉’之意,防其虚阳浮越……”
他竟是在对昏迷的唐雪见讲解针法!仿佛她能听见一般。
苏浅浅轻轻推门进去,只见林逸一手捻针,凝神刺入唐雪见背后穴位,另一手则虚按在她头顶百会,丝丝缕缕淡金色的能量流转,他口中继续低语:“……医者下针,如将用兵,须知病之深浅、体之虚实、气之顺逆。你此番伤病,看似绝症,实则内有生机一缕,外有因果牵绊。治你,亦是治我医道之心……”
他并非简单的治疗,而是在这个过程中,梳理自身的医道感悟,并将这份领悟,通过针法与意念,传递给唐雪见残存的意识,既是对她的唤醒,也是自身修行的一部分。
苏静静看着,没有打扰。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林逸专注的侧脸上,他神情肃穆,眼神清明而深邃,仿佛与手中的针、眼前的病人、乃至冥冥中的医道融为一体。这一刻的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属于大医宗师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