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投影上标出十几个穴位:“针刺入后,不直接输入或抽取能量,而是通过特定的捻转、提插手法,以及注入马大师特制的‘灵枢通脉散’药力,在针体周围形成微弱的‘气旋’。这些气旋按照五行生克排列——比如在雪见‘火位’,针气偏‘寒’(水克火),在林逸‘水位’,针气偏‘温’(土制水,土为中和之性)——从而在整个治疗空间内,形成一个动态平衡的‘五行导引能量场’。”
马国桢适时补充:“‘灵枢通脉散’以百年石菖蒲、通天草为主,佐以微量冰片、麝香,并加入了研究所提供的、从林逸体表残留物中提取的‘新生能量’惰性样本。其药性温和,擅长疏通闭阻、引导气机归经,且因其含有同源成分,能增加与两人体内能量的亲和力,降低排斥反应。”
临床医学专家皱眉:“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精密的能量调节仪式,而非可量化操作的医疗程序。风险如何评估?成功标准是什么?”
“风险在于‘场’的失控。”苏浅浅坦然道,“如果针法操控失准,药力配合不当,或者两人体内能量发生意外暴动,可能导致‘场’崩溃,引发能量乱流,重伤甚至致命。但若以常规风险评级,我认为在充分准备和监控下,可控性高于强行搭建直接能量通道。”
“至于成功标准,”她看向林逸和唐雪见的模型,“初级阶段:雪见体内‘圣咒’活性降低,魔念波动减弱;林逸核心能量场对外界刺激(如特定频率的声波、光波或我们通过针气传递的意念)产生微弱但可重复的响应。高级阶段:雪见‘圣咒’被部分导出并在‘场’中中和,林逸意识出现复苏迹象,如脑波活动增强或出现微小肢体反应。”
陈教授沉吟良久,看向其他专家:“诸位意见?”
神经能量学主任操作电脑,快速模拟了一番:“建立‘场’的理论能量损耗和稳定性,确实比直接通道模型更优,对核心能量场的扰动也更小。但需要对施针者的操控精度和实时应变能力有极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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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学顾问点头:“以阵法辅助针灸引导能量,古已有之,虽大多失传,但原理相通。此方案符合‘以柔克刚’‘顺势而为’之道。”
临床专家仍有保留,但最终道:“在没有更好方案的前提下,可以尝试。但必须设定严格的中止条件,一旦生命体征出现危险波动,必须立刻停止。”
“我同意。”陈教授最终拍板,“成立治疗执行小组。苏浅浅为主针者,马国桢大师负责药力调配与辅助施针,神经能量学与临床团队负责全程监控与应急保障。石队长,韩先生,外围安全与绝对静默环境,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