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怠慢,取出金针,功德之力灌注,以“鬼门金针”为笔,凌空在爵周围虚画下一个安魂定煞的符咒。金光没入青铜爵,那血色煞气如同被灼烧般剧烈翻腾,发出无声的嘶吼,最终渐渐平息,化为一股中正平和的古拙之气。
另一边,唐雪见则盯上了一面菱花铜镜。镜面模糊,照不出人影,反而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阴冷气息,能引动人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恐惧。她屏住呼吸,双手十指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将数种特制的清心破障的药粉,以独特手法弹射在镜面与镜框的关键节点上。药粉与阴冷气息接触,发出“滋滋”轻响,镜面的扭曲感逐渐消失,恢复了几分清明。
两人手法各异,一者至阳至刚,一者奇诡精妙,却都展现出了极高的医道(毒道)修为。
姜婆婆在一旁静静看着,浑浊的眼中不时闪过赞许之色。
当林逸以雷音针法震散最后一幅古画上附着的痴怨之气时,香炉里的檀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店内那股隐隐让人不适的阴冷气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与祥和。
姜婆婆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将那个紫檀木盒推到林逸面前。
“后生可畏。此玉,归你了。望你谨记今日之心,莫负了这‘辟邪’二字。”
林逸郑重接过木盒,深深一拜:“多谢婆婆成全,晚辈定不负所托!”
取得神农辟邪玉,无疑是巨大的进展。然而,当他们走出慈航斋,回到杏林斋附近时,却发现那里的混乱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