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真气阴寒至极,运行轨迹诡谲,似有灵性,蛰伏不动时如死水,一旦激发,便会逆冲奇经八脉。”
“若无化解之法,强行驱逐,只会引发自身真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
完颜洪烈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原以为太医无能,如今连欧阳克都这么说,说明那生死符远非寻常手段可解。
“那……天下之间,可有谁能解?”
欧阳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能,或因功力未达,或因所学不精。”
“但若是我叔叔亲至……或许有法。”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眼中重燃希望之火,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欧阳少侠,烦请你明日一早,便遣快马传信白驼山,请你叔叔亲临中都。”
“只要他能救我,本王必有重谢——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官职爵位,任他所求!”
欧阳克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王爷厚意,克心领了。”
“但家叔性情孤傲,未必为金银所动。”
“不过……若王爷能助我白驼山在中原立下根基,或许他便会动心。”
完颜洪烈目光一凝,随即大笑。
“好!”
“只要本王活着,白驼山便是我大金国上宾。”
“此事,我答应了。”
“多谢王爷。”
完颜洪烈挥手,召来心腹太监。
“去,将那对新进献的双胞胎女子,送到欧阳少侠房中,好生伺候。”
“是,王爷。”太监低头退下。
欧阳克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王爷厚爱,克……却之不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归于平静。
窗外,残月如钩,清冷的光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入,映照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体息交织的气息,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情欲风暴的余温。
黄蓉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如潮水般一点点回笼。
她只觉浑身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组,五脏六腑都沉甸甸地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