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墨转身离开。
几十分钟后,姜墨开车到了庄严上班的地方。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在叩问过往的真相。
走进大堂,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庄严的办公室在哪里?”
姜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庄总啊。”
前台刚要开口,忽然眼神一亮,望向姜墨身后。
“庄总,这位先生找您。”
姜墨缓缓转身。
庄严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虽有细纹,但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
他微微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一看气质就不是普通人。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庄严语气礼貌,却透着警惕。
姜墨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早已腐朽却仍被供奉的赝品。
他上下打量了庄严一番,心中冷笑。
就这样一个人,曾经让杨桃为他哭到昏厥,为他背负几十万债务,甚至一度想要轻生?
“我是该叫你李威呢?”姜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还是该叫你——庄严?”
“李威”两个字一出,庄严瞳孔骤缩,脸上那层从容的面具瞬间龟裂。
他下意识地 glanced 向左右,确认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知道?”
“不要以为改了个名字,换了身行头,就能把过去的事埋进土里。”
“有些债,不是时间能冲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