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已除。她心神受损,气血亏空,需要好好调养。我会给你们开一张安神补血的方子,按方服用半月即可。孩子无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多亲近阳光和母亲就好。”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
处理完后续事宜,留下药方并婉拒了丰厚的报酬(只收取了材料成本),江凌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了妇产医院。
回到自己的公寓,她几乎是瘫倒在了沙发上。连续动用精血和本源魂力,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调息了许久,才勉强压住翻涌的气血。
窗外,月已西沉。
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想起了林诗语,想起了哥哥江景辞,想起了那个刚刚脱离危险的产妇和婴儿。
生命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坚韧。邪祟固然可怕,但往往,人心深处的绝望、嫉妒与伤害,才是滋生一切悲剧的温床。
她不知道诗语姐何时才能真正醒来,不知道哥哥能否从悔恨中走出,更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类似的邪祟等着她去处理。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至少,今晚,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孩子,可以安稳入睡了。
这,或许就是她坚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