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说完,目光落在越倾歌身上,
少女身侧的拳头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凤目含霜,一声冷喝掷地有声
:“你敢!”
显然是被他的话戳中了要害,
沈惊寒心中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有何不敢?”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妄,
:“这天下,只要我想做的事,就没有不敢的!”
“好好考虑清楚,明日大婚典礼一办,你我便要圆房,到时,我要你主动伺候!”
少女压住眸底的愤怒,转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
:“圆房?殿下到时不会又同那日一般吧,半途而废……”
一字一顿,这话极尽羞辱
沈惊寒面色骤冷,虽然身体里的情蛊不是越倾歌下的,
但是他总觉得,这事越倾歌怕是知晓什么……
他今日本也是想着试探一二,如今看来,她果然知晓越银欢给自己下了情蛊,
否则不会如此有恃无恐……
只是,呵
这情蛊也不是无法可解,只等最后一味药到了,他便可去除蛊虫,届时……
他眸光微眯,唇角勾起笑:“孤那日不过是吃坏了东西,…大婚之日太子妃只需好好准备便可!”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带着一身凛冽的气势,率先迈步走出了殿门。
越倾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忽然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圆房?等着吧!
太子与太子妃的绕城巡行,本就是正妻专属的仪典,旁的姬妾自然无法同行
锦月殿
越银欢此刻正独自坐在榻边,手紧紧攥着帕子,
她想起这些日子,太子流连于宫中的三个姬妾的住处,
今日召这个侍寝,明日翻那个的牌子,唯独将她冷落在这,连一次探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