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少女身着宫装,气势非凡,那双美眸看向自己时候依旧没有半点温度,只是越是这样一副高不可攀的冷艳模样,越是让他心痒……
越倾歌看着沈惊寒这副有恃无恐样子,眸色微冷……
图望遣使议和、不日便要接回太子的消息早已传遍皇城,
眼前之人显然也知晓自己即将脱离桎梏,嚣张气焰已经毫不掩饰了
越倾歌目光扫过庭院中精心打理的种种,冷笑:“本公主倒是不知,质子在这清远殿,竟过得如此舒心。”
这话如寒冰掷地,五公主越银欢吓得身子一颤,脸色愈发苍白。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庭院里的一草一木、屋内的窗纸陈设,皆是她暗中派人打理更换,是怕沈惊寒住处破败漏风,她让人修缮了房屋;
嫌庭院杂乱,她让人拔除杂草、修剪枝丫;
见屋内陈设陈旧,她又悄悄添了新的榻褥窗纸。
可她深知越倾歌对沈惊寒恨之入骨,往日里对他苛待打骂从不手软,如今自己这般善待仇人之辈,她定然动怒。
但转念一想,沈惊寒即将归国,届时他便是图望最尊贵的太子,
自己与他已有了肌肤之亲,到时也能一同离开大越,此后是不必再看越倾歌的脸色了的
心念飞转间,越银欢强压下心头的惧怕,抬眸看向越倾歌,说辞滴水不漏
:“皇姐息怒,眼下已然入秋,天气日渐寒凉,这清远殿往日破败不堪,四处漏风,实在难住人。”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
:“如今图望已然遣使议和,不日便要派人来接质子归国,若是让他们瞧见质子在我大越竟住得如此寒酸,定然会非议我朝苛待于他,传出去岂不是有损皇家声誉?”
她垂下眸,装作顺从的模样,声音放软
:“妹妹也是怕惹来事端,才擅自做主让人打理了庭院、更换了陈设,并无他意。皇姐向来以大局为重,想来不会怪我吧?”
越倾歌美眸冷冷扫了她一眼:“哦?原来五妹竟这般为皇家声誉着想。”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越银欢脸上
:“那不知,你与外男在私宅中共进晚膳,举止亲昵,这般行径,是不是也是为了大局为重,为皇家声誉考量?”
越银欢脸色瞬间煞白,嘴唇被她死死咬住,口中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怎么也没想到,越倾歌竟会直接发难,半点情面都不给她留,当众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她接近沈惊寒的手段本就不甚光彩,甚至早已越过界限、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