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受伤

柳承业领命而去,阁内一时间只剩下瑟瑟发抖的陈邦等人。

周闵低头看着左合安死不瞑目的眼睛,弯腰用脚抵着他的脸迫使他转过头去

:“左合安,要怪,就怪你挡了二皇子的路,也挡了我的路。”

说完,他转身看向缩在角落的官员们,眼神如刀

:“你们都记好了,今晚只有盗匪行凶,布政使遇害,至于其他的,谁要是敢多嘴一个字,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陈邦等人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我等……我等绝不敢多嘴!”

此时

两道身着夜行的身影在屋顶飞掠,只是刚过两条街,四面八方就有身手不凡的暗卫围堵而来,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手中长刀映着月色,寒光刺目。

箫玦眸光一凛,带越倾歌从另一边包围缺口飞身离开

:“在前面!追!”

话音未落,数支袖箭便如流星般射来,箭尖泛着冷光,直逼两人后心。

越倾歌拉着箫玦翻身跃过矮墙,箭矢“笃笃”钉在墙面上,箭羽兀自震颤。

两人不敢停留,踩着青石板路疾奔,身后暗卫紧追不舍,短箭、飞镖接连不断,箫玦始终慢越倾歌半步,时不时挥剑格挡飞来的暗器,长剑扫过飞镖时,火星溅落在夜色里。

:“小心!”越倾歌突然回头,见一支短箭直奔两人而来,刚要提醒,箫玦已侧身将她往旁一推,自己却来不及完全避开

短箭“噗嗤”一声刺入箫玦左肩,箭尾羽翎剧烈晃动。

箫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死死攥着剑,反手斩断另一支袭来的短箭,:“别停,继续跑!”

越倾歌看见箫玦受伤,心头一紧不等多言,拉着他进一条窄巷,借着巷内堆放的柴草堆掩护,最终翻进一处没有亮灯的院落的院墙。

两人落地时,箫玦踉跄了一下,捂住肩头的手指已被鲜血染红,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晕开深色血点。

院外瓦片上传来疾驰的脚步声,暗卫搜寻的喝问声隐约传来

箫玦与越倾歌屏住呼吸,缩在墙角阴影里,直到脚步声渐远,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的肩……”越倾歌这时才看清,箫玦肩头插着的短箭箭杆乌黑,渗出的血竟也是暗沉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