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银欢今日穿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几枝淡粉的桃花,此刻被她拢得紧紧的,进来时肩背微微弓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明明是金枝玉叶,皇族血脉,却总带着股深入骨血的怯懦,
垂着的眸子里藏着小心翼翼的光,连看人的时候,都不敢直视,只敢用余光悄悄打量,整个人透着股敏感又卑微的气,莫名让人不喜。
越银欢刚进门,就看到了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她心口一紧,手里的食盒“咚”地放在桌上,她快步扑到床边,声音都在发颤
:“惊寒!你……你怎会伤成这样?是不是长姐又刁难你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惊寒胳膊的鞭伤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指尖悬在他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只敢颤着声问,:“是不是很疼?有没有人给你上药?”
沈惊寒忍着疼,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声音放得轻柔:“你怎么来了?不碍事,一点小伤,过几日就好了,你别担心。”
实则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藏着几分鄙夷,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般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丝毫底线,懦弱又无能的女人,
图南和大越早就是世仇,自己还曾经屠了大越的一座城,而眼前的女人……
呵,少女的那点心思他又怎会不知?只是这份
来人正是大越五公主,越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