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祥子,轻轻点了点头,用眼神传达着“好好休息”的意思。
祥子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颔首。
睦也看着祥子,然后走上前,将一个东西轻轻放在了祥子手里。
是一个小巧的、用白色手帕仔细包裹着的饭团。
看样子是刚才在居酒屋时,睦自己悄悄留下的。
祥子看着手里还带着一点点温热的饭团,愣住了。
“吃。”
睦轻声说,然后便转身,和晴一起离开了房间。
祥子握着那个小小的饭团,看着成员们一个个离开,最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她和父亲,以及令人窒息的寂静和酒气。
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手里的饭团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梅子的微酸,与房间里糟糕的气味格格不入。
她没有立刻吃,只是紧紧地握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她的心像是被反复揉搓、拉扯,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但同时,一种陌生的、微弱的感觉,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当若麦不顾她的拒绝,执意要跟来警署时。
当初华用温柔却坚定的眼神支持她时。
当海铃默不作声地伸出援手时。
当晴写下“辛苦了”的时候。
当睦递给她这个还带着余温的饭团时......
她冰冷坚硬的外壳,真的被敲开了一道缝隙。
原来,被人看见不堪,并不一定只会换来嘲笑或逃离。
原来,真的有人愿意踏进这片泥泞,陪她一起面对。
即使他们能做的有限,即使未来依然艰难......
但这种“不是一个人”的感觉,对她而言,是久违的,甚至是奢侈的。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复杂难言的情绪。
另一边,离开公寓楼后,Ave Mujica的成员们走在回程的路上。
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但也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密感。
“老板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若麦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少了平时的跳脱,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
初华点点头,眼眶还有些红:
“我们要更努力才行。让Ave Mujica成功,赚更多的钱,这样才能真正帮到小祥。”
海铃淡淡地说:“演出费,下次可以多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