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拿出速写本,写下:
【在练习?】
乐奈瞥了一眼本子,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刮过琴弦,发出一声噪音。
“灯,变无趣了。”
她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抱怨。
晴愣了一下。
灯...变无趣了?
什么意思?
没等他询问,乐奈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吉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们说:
“明明...昨天最后,还挺有意思的。”
她指的是那首计划外的《春日影》。
“但是今天...就不行了。”
她撇了撇嘴,
“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不该唱那首歌’......”
“缩在那里,像只被雨淋湿的、不敢动的企鹅。”
晴的心微微一沉。
他隐约明白了。
看来昨晚演出结束后,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似乎与那首《春日影》有关。
灯...在自责?
“乐队...不是应该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吗?”
乐奈抬起头,异色瞳里难得地流露出了清晰的困惑和...失落?
“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她抱着吉他,声音低了下去:
“我...是真的很想组乐队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她平时散漫态度不符的认真。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停车场入口处传来:
“乐奈。”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