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你在哭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在祥子耳中。
祥子身体猛地一僵,擦脸的动作停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找到这里,更没料到会是这个声音。
“睦”继续用那种平淡的、模仿着平时若叶睦的口吻说道:
“是因为刚才那首歌?”
“那首歌,怎么了?”
“不是很好听吗?”
“灯,唱得很努力。”
“大家,也弹得很努力。”
她每说一句,祥子的肩膀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这些话,如果是出自平时的睦,或许只是不善言辞的笨拙安慰,甚至可能是一种试图理解的表现。
但此刻,从刚刚经历过舞台上那场“背叛”、心灵正处于最脆弱时刻的祥子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
《春日影》...那首充满了最初梦想与最终离别的歌......
灯唱得越努力,大家弹得越投入,就越是凸显出她的缺席,她的狼狈,她的...不被需要。
“很好听”?
“很努力”?
这简直是最残忍的肯定。
祥子的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无法抬头,无法面对说出这些话的“睦”。
“睦”看着祥子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似乎觉得很有趣,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祥子,你不在。”
“大家,也弹得很好。”
你不在,也没有关系。
没有你,她们依然能演奏出打动人的音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