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玄戈你……”林逐欢没想到他真喝,想阻止已来不及。看着他蹙起的眉头和瞬间更显苍白的脸色,林逐欢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他。
秦武却在一旁看得分明,哈哈一笑,带着促狭:“将军这是怕世子路上醉了没人照顾,提前练练酒量替世子挡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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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粗豪的玩笑话,却让祁玄戈握着空杯的手一顿,耳根处竟泛起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挡酒?这念头似乎从未如此清晰地浮现过,却仿佛又理所当然。他绷着脸,没接话,只是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祁玄戈突然想起庆功宴上的那个校尉,顿时有些烦躁……
林逐欢却因为秦武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祁玄戈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桃花眼中瞬间溢满了笑意,那笑意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漾开层层涟漪,直抵眼底。
他再也忍不住,身体一歪,竟直接笑倒在了祁玄戈的肩头,肩膀因为忍笑而轻轻颤抖。
“哈哈哈……秦将军说得对!对对对!我们祁大将军,以后就是我的‘挡酒金刚’了!” 林逐欢的声音带着笑意,闷闷地从祁玄戈肩头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祁玄戈身体瞬间僵硬,肩头传来的重量和温度让他无所适从,耳根的红晕似乎有蔓延的趋势。
他醉醺醺地想斥责“起来”,眼神有点扑朔迷离,话到嘴边,却在清晰地对上林太傅那了然又带着欣慰的目光时,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绷紧了有点感觉的身体,任由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讨厌家伙靠着自己,感受着那细微的震动透过衣衫传来,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将离别的沉重和前途的莫测都冲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