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三思!此举风险太大!万一朝廷追究…”秦武单膝跪地,试图劝阻。
“追究?”祁玄戈冷笑一声,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南方,“若他有何闪失,这镇国公的爵位,这北境的基业,于本将军而言,又有何意义?!”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扬州的位置,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南那些人,以为本将军远在北境,便可肆无忌惮?本将军偏要让他们看看,敢动我祁玄戈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转身,玄色大氅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眼神是秦武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决绝:“备马!一个时辰后,出发!”
“末将……遵命!” 秦武深知将军心意已决,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他重重抱拳,眼中也燃起战意,“将军放心!北境有末将在,必固若金汤!请将军…务必护侯爷周全!”
夜色深沉,朔方城高大的城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
五十名精锐的玄甲卫,身着不起眼的深色劲装,背负强弓劲弩,腰挎战刀,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
马蹄包裹着厚厚的棉布,踏在官道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祁玄戈一马当先,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朔方城在月光下沉默的轮廓,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担忧,但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坚定。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驾!”
低沉的口令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五十余骑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撕裂北境清冷的夜色,义无反顾地向着遥远的江南,向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忧心如焚的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