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连忙跪拜。永安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祁玄戈和林逐欢身上:“平身。威远侯,你有何事启奏?”
“陛下,”祁玄戈上前一步,将木盒举过头顶,“臣有证据,证明王侍郎通敌叛国,与北狄勾结,妄图颠覆我朝!”
王党的官员们立刻慌了,有人站出来反驳:“威远侯休要胡说! 你怎能凭空污蔑?”
“是不是污蔑,陛下一看便知。”林逐欢上前一步,接过木盒,打开盖子,“这里有王侍郎贪腐的账本、与北狄往来的密信、北狄狼符的拓印,还有北境的布防图。每一样都是他通敌叛国的铁证。”
他一样样把证据呈上去,太监接过,递给永安帝。
殿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永安帝翻动纸张的声音。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到后来,手里的朱笔都被捏断了。
“好!好一个王侍郎!”永安帝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龙颜大怒,“朕待他不薄,他竟敢通敌叛国,勾结北狄!”
王党的官员们吓得连忙跪下:“陛下息怒!臣等不知此事!”
“不知?”林逐欢冷笑一声,“张启明招供时,可是说过不少名字。比如李侍郎,上个月还去王侍郎府上送过礼吧?还有赵御史,你儿子掌管的粮仓,可是给北狄送过不少粮草?”
他每说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官员面如死灰地瘫在地上。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陛下,”祁玄戈上前一步,“张启明已在天牢自尽,显然是被王党余孽灭口。臣恳请陛下下令,彻查所有与王侍郎有牵连的官员,肃清余孽,绝不能让北狄的阴谋得逞!”
“准奏!”永安帝怒喝一声,“禁军听令,立刻查抄所有涉案官员的府邸,将人拿下,严刑审讯!朕要让这些叛国之徒付出代价!”
“陛下饶命啊!”涉案的官员们哭喊着求饶,却被禁军拖了出去。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永安帝看着剩下的官员,目光锐利:“还有谁与王党有牵连?主动站出来,朕可以从轻发落!”
没有人敢说话。
永安帝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祁玄戈和林逐欢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威远侯,林世子,此次多亏了你们,才揭露了这等惊天阴谋。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祁玄戈拱手:“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加强北境防御,提防北狄异动。张启明死前留下暗号,说‘狼符动’,恐怕北狄很快就会有动作,北境安危,刻不容缓。”
“朕知道了。”永安帝点头,“朕会立刻调兵遣将,加强北境布防。至于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