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目标锁定

“张启明是兵部主事,管着边关军械调度,跟北狄打交道最方便。”林逐欢逐条分析,“他买玉印,十有八九是要开某个藏东西的机关;跟锦衣卫来往,要么是想借皇权遮掩行踪,要么……是在替王侍郎拉拢北镇抚司。”

祁玄戈指尖在“机关盒”三个字上顿住:“你觉得,‘那个东西’在机关盒里?”

“十成有九成。”林逐欢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枚红泥拓印——正是张启明那枚“守拙”印章,“你再看这个,铁线篆藏杀气,绝不是文官手笔。我猜他早年说不定在边关待过,甚至……跟北狄打过交道。”

祁玄戈盯着拓印上凌厉的笔锋,忽然想起南疆战场上见过的北狄文书——笔画间也有这种藏在规整里的狠劲。

他抬眼时,撞进林逐欢带着探究的目光,喉结动了动:“张启明的西郊别院,必须查。”

“早安排了。”林逐欢笑得狡黠,“秦武的人已经盯着了,据说那别院后院有处地窖,常年锁着。”他忽然凑近,手肘搭在祁玄戈肩上,“将军要不要赌一把?我猜地窖里要么是真狼符,要么是通敌密信。”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祁玄戈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挪了挪,耳根泛红:“赌什么?”

“就赌你那坛女儿红,应该还有吧?”林逐欢眼底的笑意更深,“我赢了,你亲手给我温酒;输了,我陪你再啃三个月干粮。”

“你别胡闹。”祁玄戈斥了句,却没真生气。

他看着林逐欢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绕来绕去的阴谋,似乎也没那么令人心烦了。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林逐欢收起拓印,起身时动作顿了顿——胳膊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