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是银光内敛的令牌,上面清晰地镌刻着“玄戈之欢”四个字。另一枚,是半块温润通透的玉佩。
林逐欢将令牌轻轻放入祁玄戈摊开的掌心,又将那半块玉佩塞进他另一只手里。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祁玄戈温热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祁玄戈,”林逐欢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进对方深邃的眼眸深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清晰和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从扬州初见你拔剑斩奸,到边关你为我挡箭血染黄沙,再到江南水寨你跳船相救……我追着你,撩着你,逗着你,从江南追到京城,从京城追到这间屋子。”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得意又无比真诚的弧度:“现在,算不算……终于追上了?”
祁玄戈低头,看着掌心中静静躺着的令牌和玉佩。
令牌冰冷坚硬,是他给予林逐欢的最高承诺和权力;玉佩温润微凉,是林家与他的血脉相连。
这两样东西此刻被他同时握着,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林逐欢交付的全部真心和未来。
他猛地抬起眼,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有难以置信,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滚烫的渴望。
所有的笨拙、所有的局促在这一刻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垮。
他几乎是粗暴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得意挑眉的林逐欢拽进怀里!
力道之大,让林逐欢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是我……”祁玄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林逐欢的心上,“……是我追的你。”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林逐欢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你倒在我怀里还冲我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停过!” 那场生死边缘的惊心动魄,那个染血却依旧灿烂的笑容,早已成为他心底最深的烙印和执念。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玄戈再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
他一手紧扣着林逐欢的后颈,迫使他微微仰起头,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枚令牌和玉佩,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低头吻了下去!
“唔——!”,林逐欢呜咽出声。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林逐欢的偷袭或浅尝辄止。
它带着攻城略地般的霸道和不容抗拒的炽热,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渴望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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