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能在那么紧的时间里换到军用票据,这些都证明大概率她们生活在军事管理区。
如果这样的话,确实没有太多用到票券的机会。”
“别的票用不到,红糖票呢?工业券呢?她们大老远过去,总有要买的东西。”
江清沅说着说着心里就难受了起来。
如果安然她们真的住在了军事管理区,然后从事的还是机车头资料的翻译工作,那么就肯定不方便和外面通信。
自己想要给她们写信寄东西都会很不方便。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承平,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谁成想沈承平直接说:“安然在哪儿我也不知道,而且送信的人都随队伍回去了,连个地址都没有,确实没法回信。”
江清沅闷闷的坐在了椅子上。
沈承平却拿起那封信又看了起来,似乎是想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结果,信里什么也没看着,却在信封里找到了一个漏网之鱼。
“这里面还有一张票呢。”他说。
“什么?”江清沅没什么兴趣地问道。
“自行车票。”沈承平拿出那张票在手里辨认道。
“自行车票?安然他们怎么能找到这个?”江清沅惊讶了。
现在自行车票特别难找,327厂这么大的厂,一年也分不下来几张。
反正,幸好之前江清沅在委托行买了一辆二手的,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轮得上他们家。
而且,现在委托行也基本上再也见不到自行车的踪迹了。
听说根本没有人去卖,但凡谁家有点念头,在左邻右舍都能解决。
“能连自行车票都寄过来,就说明安然和都教授在那边确实受重视,说明她们生活的应该如安然所说,确实不错。这样你也能放心了。”沈承平说。
江清沅想想确实是这样,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些票怎么分?”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些征询沈承平的意思。
“那些你随便,自行车票留着。”沈承平道。
“你还想买自行车?”江清沅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