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成川这么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副书记也点了点头,然后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成川的话让沈承平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他不动声色地将在场这三个人又打量了一遍。
媳妇打电话说安家出事后,沈承平就开始打听具体情况。
可部队与院校打交道的机会不多,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没打听出安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他倒是想问问堂哥,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承平知道目前堂哥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而且安老师还是堂嫂的老师,若是他们能帮得上忙,这事儿堂哥早就出面了。
他之所以不出面,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管不了,一种是不知道。
管不了那是真没办法,而不知道则只能是安老师家属不愿意让他们跟着蹚浑水,所以刻意没跟他们说。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沈承平也不好去跟堂哥讲这件事。
时间太短,一直到来之前沈承平也没打听出具体情况,但魏成川这句话却让他心里一动。
人员调动这种事一般情况都应该由校长来负责,即便校长不在家,肯定也是要交待给有人事权的下属来处理。
例如人事处处长。
学校的党委书记按道理不应该负责业务,一个年轻教师的人员调动按说不需要他来拍板。
可看那几个人的意思,这事儿还必须要征得这个书记的同意。
介于魏成川又说校长不在家……
沈承平觉得自己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认定,安然父亲的事情与这位校长有关。
他很可能是介入到学校的党派之争了。
这样的结论让沈承平心里稍安。
虽说党派之争造成的结果往往也会很残酷,但总比涉及政治要好一点!
不然,他就是想捞都没法捞。
思及此,他没有立刻答应魏成川,而是冲安然招了招手,说:“小安,你跟我一起去,顺便把手续办了,尽快回厂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