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赵也抓去了?”江清沅很惊讶。
赵长河是烈士子弟,是享受单位优待才被分到财务处的。
小伙子干活很认真,舍得卖力气,但是没什么文化。
平时在处里就干点杂活,打扫卫生跑腿之类的。
让他去学账目处理,不是难为他是什么?
“可不!处长说了,都得学。
还说厂子还要扩大,以后需要的财务人员还要更多,咱们处马上就要招人。
说赵长河要是学不会就让他换岗,把位置腾出来给别人。
把小赵吓唬的都快哭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
江清沅没想到处长的手段这么刚硬,但想想又觉得能理解。
处里确实缺人,而赵长河占着财务人员的位置却干着杂工的活儿,实在有点浪费。
她这边还在思索着,崔艳已经继续抱怨道:“你也知道咱处长严肃起来有多吓人。
她把我们组织起来,然后把她记得笔记拿给我们看。
让我们自学,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她,她给我们解答。
可怎么自学?她写的那些我们都看不懂!
别说学了,问都不知道要怎么问啊!”
现在想起当时那种和领导大眼对小眼的感觉,崔艳还觉得一阵窒息!
她用手在脸前用力的扇着风:“我的天啊,江蓝你那会儿是不在,那会儿我真是连气都不敢出了,赵长河都快要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幸亏常会计好歹算是提了几个问题,不然我觉得再过五分钟那屋子都能被我们几个人给憋炸!”
“嗐,我提的问题也不对啊,你不记得当时处长的表情了?”常会计难得的插了嘴。
他的蒲扇都摇得要出残影了,表情却愧不可当。
“我也看不懂处长写的东西,提的问题和她想说的风马牛不相及。
处长估计快被我气死了,答了没几句站起来就走了。”
“站起来走了也比咱们继续互相瞪眼好啊!”崔艳宽慰道。
江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