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政令是为了大明千秋大业,怎么就变成扰民之策了?”
看着这群人不依不饶,焦芳明显有些气愤。
“太祖驱除暴元,建立大明之时,就曾颁布法令。
太明律法,后世之君不可做出任何更改。
如今刚过百年,竟然要对祖宗之法下手,岂不是荒谬。
我读遍史书,历朝历代,革新鲜有成功者。
反而是革新不成,将国家推到了深渊之中的屡见不鲜。”
见陆昆愈发口无遮拦,焦芳怒意更盛。
“陆昆,你口中狂言,妄论法令,污蔑圣上,该当何罪?”
陆昆神色不变,眼神多了几分坦然。
“我身为御史,为国谏言,乃是我的职责。
焦阁老无需给我上纲上线。
我为国家谏言,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焦阁老不会因为所有人都如你这般,顺从上意,毫无底线吧!”
听到陆昆言辞愈发激烈,焦芳心情却渐渐平顺了几分。
别看此人大义凛然,其实就是一个愣头青。
自己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你既然饱读圣贤书,那我问你,如今民穷财尽而府库空虚,将弱兵寡而夷虏强盛。
这样的危局,若不革新,又该如何扭转?”
“奸宦当朝,局面岂能不这样?
若是依我之言,当明德行,罢奸邪,任贤能,只有如此,大明朝才能重新回到正轨!”
迂腐之言!
此人读书读傻了!
焦芳听到这句话时,已经对他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他正要在反驳几句,却听到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好一个奸宦当朝,你来说说,这大明朝中,谁是你说的奸宦?”
刘瑾从城门处缓缓而出,他脸色阴沉,眼神中也隐隐带着一丝杀气。
陆昆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刘瑾突然冒了出来。
他这次来之前,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自然不会被刘瑾的问话,而不知所措。
“奸宦就是你刘瑾!”
陆昆回过神来,丝毫不惧。
“你平时把持朝政,提拔奸邪,贬斥忠良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敢蛊惑陛下,行此祸国殃民之策。
这样的政策,一旦实行,大明顷刻之间,就危如累卵!
你为了权势,置大明于危险之地,不是奸宦是什么?”
陆昆的话,得到一阵响应。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