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吧!
朕今日召你前来,你可以知道所为何事?”
焦芳老实回答。
“陛下召臣前来,想必是因为臣请辞吏部尚书。”
“既然知道缘由,那就说说吧。”
朱厚照拿起奏本,继续说道:“这上面的内容,你一个字都不要给朕讲,朕要听实话?”
焦芳心中咯噔一声,陛下虽然年幼,可不好哄弄啊!
“陛下,臣……”
焦芳欲言又止。一时对僭越之事不知道从何说起。
朱厚照淡淡问道:“在朕的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朕也能猜个大概,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了?
大胆说,不论是卖官鬻爵,还是寻花问柳,朕都恕你无罪!”
焦芳低头不说话。
刘瑾见他他头低的像鹌鹑,有些着急。
“焦阁老,皇爷宽宏大量,人所共知,如今皇爷都这般说了,你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焦芳心中也想说啊,可陛下说的这两项自己都不符合啊!
自己逾越制度,往小了说,那是疏忽大意。往大的说,那是无君无父,心存不臣之心啊!
朱厚照有些意外,焦芳身为吏部尚书,能有什么把柄落在文官手中。
无非就是利用职权,为他们谋取官职,顺便再捞些银子呗!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些罪名自己都能宽恕!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这般直白,他依旧无动于衷。
“朕宽恕这些罪名,都不能让你开口,怎么?莫非是你要谋逆的证据被人抓住的了把柄?”
焦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即便借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生出谋逆的心思。
臣生是陛下的忠臣,死也当大明的忠魂!”
“既然不是谋逆,朕都能宽恕,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愿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