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己在如此环境下射中靶心,都犍有点心虚,他借口喝了酒眼睛有点花,希望靶心周围更亮一点。
龟兹王苏伐拓在征求了我和李己的意见后命人取来了龟兹特产的“石驼溺”(石油原油),将数个“石驼溺”火把置于箭靶四周,将箭靶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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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犍经过一阵瞄准后一箭射出,因为弓箭本身品质不如李己的弓箭亦或射术略差的缘故,箭虽然上靶但未中红心。
都犍失败后倒是很爽快的认了输,然后借李己的弓箭看了一阵。看完李己的弓箭他没说什么,只是希望再比一场:这一场比徒手搏斗的身法——以将对方摔倒为胜利。
这一阵我本来想上身材更加魁梧的许楚或典伟,但是面对比他高壮半头的都犍,李己还是选择了接受挑战。
在几十个“石驼溺”火把的照亮下,都犍和李己先后来到校场中央。比武开始,都犍很快凭借身形优势对李己形成了威压,李己则以灵活的身法应对。大约打了五十多个回合,都犍体力下降开始急躁,久战悍卒李己则刚刚开始进入状态,几次以身法躲开都犍的进攻后险些将都犍推倒。
其实所有人都能看出:李己如果真发力或者下腿绊都犍,战局很快可以分胜负,但是李己面带微笑以“军训休屠泽野猪”的心态就是不下死手,让身形高大的都犍疲于应对。终于又打了三十来合,都犍气喘吁吁主动认输。
李己的戏弄让都犍有点挂不住,于是稍稍喘匀气息后他提出进行第三场挑战:战马加兵刃。因为这个挑战有一定危险性,在座诸人包括我都提出了反对,但是李己表示:“可以!”
这时我有点后悔没带小黄来——我们的焉耆马很适合长途行军,但是临阵比乌孙马性能差了不少。不过李己并不介意,提上横刀就上马与都犍在校场两头对峙起来。
都犍和李己的马面对面过了一个回合——就一个回合,李己的刀和都犍的刀相碰发出“哐啷”一声脆响后,都犍的刀脱手。
乌孙的冶铁技术略次于龟兹、匈奴,比其余西域诸国明显强,但是乌孙刀相比李己“漠北之战”前配备的“百炼钢”工艺打造的军刀,还是差很远的。加上他在肉搏时体力透支,所以双方兵刃一碰之下他的刀就卷刃脱手了。
有龟兹官员捡到都犍的刀,然后又借了李己的刀,比较之后很兴奋的冲着龟兹国王苏伐拓叽里呱啦了一阵。
我走上前亲自为三战皆败的都犍牵马,然后让翻译告诉他:“我们很侥幸,只是武器比您的略好一点才胜了您。”
待都犍下马后,我送了一柄汉军的制式军刀给都犍,都犍得到军刀后立即扫清比武失败的阴霾,大笑回桌与我和李己分别喝了三个满杯。
喝完酒,都犍让翻译告诉全场:在和这位李己将军对战后他深刻明白了为什么这支汉军可以在楼兰轻松教训楼兰王鄯善三世和来支援的匈奴骑兵。同时。他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他们觉得勇力无双的匈奴会在“漠北之战”中一败涂地!
十月廿三日,我带着郦东泉分别和轮台王厉甲、姑墨王帕萨、温宿王那迦、尉头王速剌进行了单独会晤。轮台、温宿、尉头都是规模很小的城邦,轮台、尉头的规模与渠犁相当,温宿的规模与危须相当。
除了礼貌性的赠送三国国王少量齐纨鲁缟,我们与轮台进行了价值五十万(进货价二十万左右)的日常用品交换,因为轮台能拿得出手的特产只有各类水果,我们换得的是轮台的特产果干、果脯,主要有蒲桃、石榴、小白杏、沙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