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终的统计,在开拔时有军饷的人员共计一千一百五十九人(含五十名已经在保护商队的车骑)。虽然暂停薪资,但我承诺在迁徙成功并确保军资无虞的前提下,会给诸人安排补发,届时根据实际情况发粮或按每石折合五十钱发现金,途中有军功者也会让记功吏记录,届时一并奖赏。
我参照汉军待遇,给所有人明确了认账的薪资:
司马(我自己):年六百石;假司马李壬:年三百石;李己、李庚、李四丁:年三百石;李癸、李大戊、李二戊、义姁、郦无姤:年二百石;其余正式在编将士均按年一百石计薪;预备、辅助人员按年六十石计薪,调入正式部队后按正式部队待遇调整。其余战功嘉奖、抚恤暂时参照汉军标准。
我还制定了一个基本策略:未来老兵营的老兵、六十岁以上或十四岁以下家属、烈属、奴籍人士、老兵配偶的开支全部由老兵营军资承担,不符合以上条件者途中的消耗要在未来发军饷时抵扣。
除了卫戍部队和有工作安排的人员,队伍中还有家属一千七百八十六人(包括我的九个老婆和便宜儿女);确定能与我们一起开拔的老兵三百六十七人(最大的是七十五岁的赵志敬、七十四岁的甄志炳,最小的五十岁);定陶女工、周平案赎身者加上田媚儿共七十三人。全部共计两千两百二十六人。
由此,加上两名向导,我们得出了这次单老兵营的迁徙人数总和:三千三百三十七人(已扣除保护商队的五十人)。
在算出这些人后,我拉着所有与会主官听李癸那边算的账。
截至目前,扣除所有支出(包括预留给李辛的不能迁徙的老兵生活费、丧葬费),老兵营军资结余约一千三百五十万钱(含粜米剩余纯利润约一百五十万钱,毛利三百七十五万、运输成本、损耗约二十五万、买盐二百万),另有汲黯、郑当时的两笔借款四百万钱在账上,原计划打算购买陇西灰陶,因为郦东泉商队那边的股东变化准备用这个钱承接股份,但是要先扣四十万灰陶器的定金。
我让李癸预算一笔账:按目前人数计算营地每个月的固定支出。
粮食(含鸡、信鸽等便于携带的家禽的饲料):每月六千到七千石,约合五十万钱。
牛马成本(目前老兵营共有马匹约七百多匹、牛六百五十头、骡三百头、驴两百头、羊一百只):行军中的马每月消耗约四百钱、牛两百钱(闲时大约只要这个数的一半),骡两百钱、驴一百五十钱、羊五十钱,综合预估约为四十八万钱。
肉类及蔬菜:人均八十钱,总数预估三十万钱。
因行军带来的被服、车马、帐篷损耗:三万钱。
酒:三万钱。
盐:十五万钱。
药品(老兵消耗加行军消耗)、薪火、灯油等损耗:五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