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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孔安国单独召贡辅和孔延年进行了短暂的小会。小会之后贡辅找到我,除了向我介绍“被火残简”的来历和责任外更对我提了一个请求。
贡辅道:“按照家主的意思,我和孔延年会带所有人去外面吃午饭,而且决议就此不再与我等见面。只有你被允许在孔府住到明天。老夫知道你会些医术,我希望你找机会给家主诊个脉,如果他肝经的病灶因为解出《三坟·归葬》而缓解,请你务必还是要劝家主全力医治,毕竟他还在壮年!”
我点点头,应承了贡辅的请求。
在贡辅和我聊过后,他和孔延年组织众与会儒生显贵家族代表离开孔府,孔安国带着儿子孔卬在门口长揖相送。
我在正堂等了不久,孔卬就带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找到了我。他跟我说:让我自己用午膳,午膳后可歇息片刻,他父亲在未时会派人到我房间请我下午叙谈。
未时刚过,孔府就有下人来传孔安国的话:请我去书斋谈话。
我轻车熟路来到孔安国的书斋,见孔安国又在抓紧时间嗑药,孔卬伺候在旁。
待我向孔安国行礼落座,孔安国微笑道:“李司马,‘被火残简’的责任贡辅老叔跟您解释过了吧?”
“解释过了!”我忙道,“不过在下自感能力有限,恐怕难以完成‘奉祀君’所托!”我说着取出竹简,想还给孔安国。
孔安国笑道:“你若还我,不仅是你妄自菲薄,更是打你师父汲黯的脸!儒家的志向本是入仕途为苍生请命,但是话容易说,面临名利场考验时却未必人人能过关。更何况现下儒为显学,面对的名利、美色诱惑更多,我若将‘被火残简’交给儒生,就是自欺欺人,不如不交。但是你们道家不同,你们关注的是天地大道和事物的本质规律,所以反而能恬淡的旁观世事起落。因而若有一天,当儒生因认知、立场是非含混或因物欲遮眼丧失本心时,请您务必看在我对您的信任,大力出手整治!”
“孔先生,您说的这个道理我懂,但我从小在行伍长大,读书并不系统,真的觉得自己的学养、能力有限。”我回答道,“我觉得会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受到您的信任保管这个‘被火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