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尴尬的笑了笑——因为那篇文章中没给孔安国家老祖宗孔夫子安排什么讨喜的人设。
孔安国咳了几下,服下一颗药丸又道:“你场景还原得非常真实!尤其是那一句‘子贡前谢吏,私一错以遗之’。”他笑着看着贡辅道,“我读到这句话,眼前仿佛看见的就是贡辅老叔。”
此言一出,我和贡辅都笑了。
在相对轻松的氛围中,孔卬为我和贡辅、孔安国准备了简单而隆重的真正孔府家宴。
席毕,贡辅颇有些不舍的看着孔安国道:“家主,你还有什么要让老头子我去办的事情吗?”
孔安国笑道:“没有了,和李司马、王大人他们合作好即可。”他想了一刻,看了看贡辅,又看了看我,道,“方便的话帮我说服李司马在孔府盘桓几日吧,他不是要在这里等葛谦先生吗?就顺便住在府上帮我一起训诂一下《三坟》、《五典》如何?”
孔安国虽然是对贡辅说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我。
对于这位将死大儒的抬爱,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约定今晚先回客栈收拾东西并和郦东泉商量好,明天午后送郦东泉去长安后就搬来孔府小住。
贡辅也向我表示:等葛谦到了他第一时间到孔府来接我去和葛谦见面。
达成一致后,贡辅领着我离开孔府返回客栈。
一路上,贡辅多次请我这几天尽量让孔安国心情愉快一点,他告诉我:大夫本来说孔安国肺经和心包经严重受伤,不过只要认真调理、饮食规律还是可以扭转、不会影响寿元的。然而徐偃的事情发生后,孔安国非常自责,又造成了肝气郁积,现下的情形确实不太乐观。但是他始终觉得如果能让孔安国心情愉快解除肝气的郁结,也许孔安国还不至于英年早逝。
我们回到客栈时郦东泉已经把开展西域贸易的商业计划初步弄好了第一稿。他建议立即再去定陶采购一批奴仆,择其中优秀者和之前的八十多奴仆一起进行三个月的教化培养,预计年底进行准备,等明年开春就携一百人左右的商队带着货去陇西准备视情况从狄道或者张掖出“羌线”往西域进行贸易。具体的成本核算、出货周期等情况要等与王赟碰过后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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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辅表示对这个计划方向上没有意见,他让郦东泉先按照我的安排去长安办事,办好后回来在定陶与贡宪会合再采购一批奴隶。
七月廿七日一早,贡宪就按照贡辅的吩咐牵了一匹马来客栈给郦东泉送行。郦东泉自己的马要假装被“告缗”罚没,当然不可能骑到长安去,就托付给贡宪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