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歹也是关内侯,去找卫青还要别人领着吗?”李敢说着已经准备翻身上马。
义父赶紧一把接过马缰绳,道:“你可不能冲动,‘篆体密文’你也看过了,怎么还这么执拗?”
“我就去找他聊一下!”李敢道,“他若好好跟我说话,我绝不找他晦气!”
义父见劝他不住,只得道:“那让道一陪你去吧。”
李敢怕义父不松缰绳,只得道:“可以!”
义父让马夫又帮我备了一匹马,然后松开了李敢骑乘马匹的缰绳。李敢立即接过缰绳便纵马出了府门。
义父忙招呼我上马,嘱咐让我一定要跟着李敢,让他别冲动。义父还将刚刚配好的一瓶锈毒的解药给了我,并告诉我:如果李敢伤到卫青一定要立即把解药给卫青服用。
我点头遵照义父的指示,将药瓶收藏妥当,然后骑上马去追赶李敢。
路上,我在想:如果真是卫青害死大爷、哪怕不是完全责任,而李敢又伤了卫青那我要不要按义父说的给他解药呢?思想斗争了少许时间我觉得还是要给,李敢要出气发泄我们拦不住,但是真的杀了卫青这个麻烦恐怕不是眼下的李家能扛得下来的。
李敢气冲冲进了卫青府邸,直接让管家去通报“关内侯”李敢来拜访。
不一会儿传话的就领着我们进了大将军府,李敢喊我去拴马,自己则和通报的家丁先自往堂屋走去。
我要急着找地方拴马,忽然看见一个熟人——马骏。
他笑嘻嘻看着我道:“你家李敢来找卫青吗?我最近都住在卫青府上,和他一起研究战马的‘战后综合征’。”
我点点头,将两匹马都交给马骏,请他帮我拴马,然后便赶紧去追李敢。
当我来到内堂的门口时,只见卫青面目和善的坐在主人位,身边并没有护卫。他起身对走上前的李敢说:“三郎啊,李老将军的事情我深表遗憾!我已经奏请朝廷让你继任郎中令,任命的文书估计这几天就会送到你们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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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刚说完,李敢上前抽刀,对着卫青的手臂就砍了下来。卫青躲闪不及,左小臂上被划出一个不深不浅的血口子。
李敢继续要挥刀,卫青有了防备赶紧躲闪。毕竟卫青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有了防备后李敢一点便宜也讨不到了。门外的护卫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冲进来,先是不容分说把我按倒,然后数人上前护住卫青,把李敢围在当中。
眼见攻击卫青无望,李敢收起了刀,指着卫青的鼻子说:“卫青,你个靠女人上位的野种,拿了我家那么多年好处最后害死我爹!咱们李家和你的梁子就此结下了,只要我不死,跟你没完!”
护卫们大喊:“放肆!”准备抽刀砍向李敢,卫青赶紧喝止,命护卫把李敢送出府。